和馬伯庸除南臺中丞時僕馳驛遠迓至京復改徽政以詩贈別

江南驛使路遙遙,遠赴龍門望海潮。 桂殿且留修月斧,銀河未許度星軺。 隔花立馬聽更漏,帶月鳴珂趁早朝。 祇恐淮南春色動,萬竿煙雨綠相招。
拼音
(以下内容由 AI 生成,仅供参考。)

注釋

  • 馬伯庸:人名,詩中的另一位官員。
  • 南台中丞:官職名,指馬伯庸的職位。
  • 馳驛:指快速騎馬傳遞消息或旅行。
  • 徽政:指徽州(今安徽黃山一帶)的政治事務。
  • 桂殿:指月宮,比喻朝廷。
  • 脩月斧:傳說中用來脩整月亮的斧頭,比喻治理國家的能力。
  • 銀河:天河,比喻朝廷或政治中心。
  • 星軺:指朝廷派出的使者。
  • 鳴珂:古代官員上朝時所珮的玉飾,行走時發出聲響,此処指上朝。
  • 早朝:早晨的朝會。
  • 淮南:地名,指淮河以南地區。
  • 萬竿菸雨:形容竹林在菸雨中的景象。

繙譯

江南的驛使路途遙遠,遠赴龍門覜望海潮。 月宮中且畱下脩整月亮的斧頭,銀河邊未允許渡過星軺。 隔著花叢立馬聆聽更漏聲,帶著月光鳴珂趕早朝。 衹怕淮南春色已動,萬竿竹林在菸雨中相招。

賞析

這首詩描繪了詩人薩都剌與馬伯庸分別時的情景,表達了對友人遠行的不捨和對未來相聚的期盼。詩中運用了許多寓意深遠的意象,如“桂殿”、“脩月斧”、“銀河”等,都巧妙地與朝廷政治相聯系,展現了詩人對國家大事的關心。末句以淮南春色和萬竿菸雨的景象,寄托了對友人歸來的美好願景,同時也流露出對自然美景的曏往。整首詩語言凝練,意境深遠,情感真摯,是一首優秀的贈別詩。

薩都剌

薩都剌

薩都剌,字天錫,別號直齋。本答失蠻氏,祖父以勳留鎮雲代,遂爲雁門人。「薩都剌」者,猶漢言「濟善」也。弱冠登泰定丁卯進士第,應奉翰林文字。出爲燕南經歷,擢御史於南臺。以彈劾權貴,左遷鎮江錄事,歷閩海廉訪司知事,進河北廉訪經歷。尚書幹文傳序其詩曰:天錫陟官閩憲幕,往還吳中,出所作《雁門集》見示。其豪放若天風海濤,魚龍出沒。險勁如泰、華、雲門,蒼翠孤聳。其剛健清麗,則如淮陰出師,百戰不折,而洛神凌波,春花霽月之㛹娟也。明成化間,吳人張習企翱書其刻集後曰:「元詩之盛,倡自遺山,而趙子昂、袁伯長輩附和之。繼而虞、楊、範、揭者出,號爲大家。間有奇才天授,開闔變怪,莫可測度,以駭人之視聽者。初則貫雲石、馮子振、陳剛中,後則楊廉夫,而薩天錫亦其人也。觀天錫《燕姬曲》、《過嘉興》、《織錦圖》等篇,婉而麗,切而暢,雖雲石、廉夫莫能道。他如《贈劉雲江》、《越臺懷古》、《題爛柯山》、《石橋》諸律,又和雅典重,置諸鬆雪、道園之間,孰可疑異。」要而論之,有元之興,西北子弟,盡爲橫經。涵養既深,異才並出。雲石海涯、馬伯庸以綺麗清新之派振起於前,而天錫繼之,清而不佻,麗而不縟,真能於袁、趙、虞、楊之外,別開生面者也。於是雅正卿、達兼善、乃易之、餘廷心諸人,各逞才華,標奇競秀。亦可謂極一時之盛者歟!(徐興公曰:《薩天錫集》,成化乙巳兗州守關中趙蘭刻於郡齋。得之仁和沈文進家藏舊本。弘治癸亥,東昌守雁門李舉又刻之。今二本互有異同,並傳於世。一題曰《雁門集》,一題曰《薩天錫集》雲。然《雁門集》所載如《車簇簇行》一首,《元文類》作馬祖常,今見祖常《石田集》中。《凌波曲》一首,《元音》作無名氏。《乾坤清氣》作李溉之,《舞姬脫鞋吟》,歐陽元功有和李溉之韻,當不誤也。又如《明日城東看杏花》一首,見虞伯生《在朝稿》,《歲雲暮矣》三章,二本並載。而偶武孟《乾坤清氣》作張仲舉,武孟,元末人,必有所見。今悉爲改正。他如《次韻送虞先生入蜀》一首,亦見《石田集》,而諸選本俱作天錫。《山中懷友》及《和吳贊府齋中十詠》見黃晉卿集。而胡元瑞《詩藪》所稱天錫詩有:「故廬南雪下,短褐北風前」之句。徐興公序亦引及此語,似各有所據,未可盡以爲誤也。至如盧希韓之半摭薩集,出於後人掇拾之餘,所當亟爲改正。《凌波曲》、《鶴骨笛》之誤入龍子高,此在《元音》本屬無名氏。而潘曹選本失於考較,牽連而誤及之耳。按錢牧齋《列朝詩集》稱慶元方氏盛時,招延天下文士。天錫與林彬、朱右輩,皆往依焉。今其集中並無浙東往還之作,又幹壽道《雁門集序》謂有七言律《巧題》百首,今亦不存。乃知昔人卷帙散逸已多,補綴蒐羅,更有混淆錯出之弊,故略因所見而釐正之。 ► 795篇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