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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 次韻:依照所和詩中的韻及其用韻的先後次序寫詩。
- 薩都剌:元代詩人。
- 白薴衣:用白薴麻織成的衣服,輕薄涼爽。
- 曲巷:彎曲的小巷。
- 銀燈:銀製的燈具,這裏指華麗的燈飾。
- 先馬去:指先行騎馬離去。
- 翠袖:綠色的衣袖,代指女子。
- 《金縷》:曲名,即《金縷曲》。
- 鳴牙板:敲擊樂器牙板發出聲音。
- 檀槽:用檀木做的琵琶等絃樂器上架弦的槽格。
- 玉漿:美酒。
- 滄浪:水名,這裏泛指江湖。
翻譯
江南三月的春光裏,我踏着殘留的花香,穿着輕薄的白薴衣,樹影下感受着涼意。在彎曲的小巷中,華麗的銀燈照亮了前行的路,我先行騎馬離去,不知哪家女子的翠綠衣袖隔着簾子透出香氣。細細地唱着《金縷曲》,敲擊着牙板,新釀的美酒從檀木槽中流出,如同玉漿般清澈。臥病在牀,日復一日,思緒飄向過往的往事,興之所至,我買舟乘興,穿過江湖,去追尋那滄浪之水。
賞析
這首作品描繪了江南春日的景象,通過細膩的筆觸勾勒出一幅生動的畫面。詩中「白薴衣輕樹影涼」一句,既表現了春日的涼爽,又透露出詩人的閒適心情。後句通過對曲巷、銀燈、翠袖等元素的描寫,增添了詩中的生活氣息和浪漫情調。結尾的「臥病日長思往事,買舟乘興過滄浪」則表達了詩人對往事的懷念以及對自由生活的嚮往。整首詩語言優美,意境深遠,展現了詩人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對自然景色的熱愛。

薩都剌
薩都剌,字天錫,別號直齋。本答失蠻氏,祖父以勳留鎮雲代,遂爲雁門人。「薩都剌」者,猶漢言「濟善」也。弱冠登泰定丁卯進士第,應奉翰林文字。出爲燕南經歷,擢御史於南臺。以彈劾權貴,左遷鎮江錄事,歷閩海廉訪司知事,進河北廉訪經歷。尚書幹文傳序其詩曰:天錫陟官閩憲幕,往還吳中,出所作《雁門集》見示。其豪放若天風海濤,魚龍出沒。險勁如泰、華、雲門,蒼翠孤聳。其剛健清麗,則如淮陰出師,百戰不折,而洛神凌波,春花霽月之㛹娟也。明成化間,吳人張習企翱書其刻集後曰:「元詩之盛,倡自遺山,而趙子昂、袁伯長輩附和之。繼而虞、楊、範、揭者出,號爲大家。間有奇才天授,開闔變怪,莫可測度,以駭人之視聽者。初則貫雲石、馮子振、陳剛中,後則楊廉夫,而薩天錫亦其人也。觀天錫《燕姬曲》、《過嘉興》、《織錦圖》等篇,婉而麗,切而暢,雖雲石、廉夫莫能道。他如《贈劉雲江》、《越臺懷古》、《題爛柯山》、《石橋》諸律,又和雅典重,置諸鬆雪、道園之間,孰可疑異。」要而論之,有元之興,西北子弟,盡爲橫經。涵養既深,異才並出。雲石海涯、馬伯庸以綺麗清新之派振起於前,而天錫繼之,清而不佻,麗而不縟,真能於袁、趙、虞、楊之外,別開生面者也。於是雅正卿、達兼善、乃易之、餘廷心諸人,各逞才華,標奇競秀。亦可謂極一時之盛者歟!(徐興公曰:《薩天錫集》,成化乙巳兗州守關中趙蘭刻於郡齋。得之仁和沈文進家藏舊本。弘治癸亥,東昌守雁門李舉又刻之。今二本互有異同,並傳於世。一題曰《雁門集》,一題曰《薩天錫集》雲。然《雁門集》所載如《車簇簇行》一首,《元文類》作馬祖常,今見祖常《石田集》中。《凌波曲》一首,《元音》作無名氏。《乾坤清氣》作李溉之,《舞姬脫鞋吟》,歐陽元功有和李溉之韻,當不誤也。又如《明日城東看杏花》一首,見虞伯生《在朝稿》,《歲雲暮矣》三章,二本並載。而偶武孟《乾坤清氣》作張仲舉,武孟,元末人,必有所見。今悉爲改正。他如《次韻送虞先生入蜀》一首,亦見《石田集》,而諸選本俱作天錫。《山中懷友》及《和吳贊府齋中十詠》見黃晉卿集。而胡元瑞《詩藪》所稱天錫詩有:「故廬南雪下,短褐北風前」之句。徐興公序亦引及此語,似各有所據,未可盡以爲誤也。至如盧希韓之半摭薩集,出於後人掇拾之餘,所當亟爲改正。《凌波曲》、《鶴骨笛》之誤入龍子高,此在《元音》本屬無名氏。而潘曹選本失於考較,牽連而誤及之耳。按錢牧齋《列朝詩集》稱慶元方氏盛時,招延天下文士。天錫與林彬、朱右輩,皆往依焉。今其集中並無浙東往還之作,又幹壽道《雁門集序》謂有七言律《巧題》百首,今亦不存。乃知昔人卷帙散逸已多,補綴蒐羅,更有混淆錯出之弊,故略因所見而釐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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