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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 拈(niān)詩:寫詩。「拈」有取、拿之意,這裏指拿起筆寫詩。
- 寒酸氣:形容文人身上貧困、迂腐的氣質。
- 袁安:東漢大臣,未出仕時,洛陽大雪,他人皆外出求食,袁安獨自僵臥不出,認爲不應在別人有難時去打擾求助。後世常用袁安臥雪形容身處困境仍堅守操守 。
- 伍員(yún):即伍子胥,春秋時期吳國大夫。他父兄爲楚平王所殺,被迫逃亡,一路上風餐露宿,甚至向人乞討。
- 虛脾:虛情假意。
翻譯
我自己心裏明白別人都沒了解的事,爲他人出謀劃策卻對自己充滿了懷疑。拿起筆寫詩想要擺脫那股寒酸的氣質,做夢的時候卻大多是滿心歡喜的時刻。像袁安一樣臥在牀上擔憂會餓死,想如伍員一般去乞討卻又不知道該投奔誰。可憐近年來應和我的聲音越來越少,只是一味地虛情假意自我欺騙罷了。
賞析
這首詩表達了詩人複雜且沉痛的內心情緒。開篇便寫出自己內心的孤獨迷茫,明明有所見解,卻得不到他人理解,自我懷疑油然而生。「拈詩且脫寒酸氣,作夢偏多欣喜時」一句,詩與夢形成鮮明對照,寫詩時試圖擺脫當下困境,在現實裏鬱郁不得志;而夢境卻滿是愉悅歡喜,反映出詩人對現實的不滿以及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臥學袁安愁餓死,乞同伍員欲投誰」,詩人巧妙借袁安和伍員的典故,進一步訴說自身困窘之境,不知如何擺脫困境,滿心的無助和淒涼。結尾「可憐聲應年來少,一味虛脾只自欺」表明詩人身邊知音稀少,周圍多是虛情假意之人,令其深感失望和無奈,只能自我欺騙來慰藉心靈,整首詩猶如詩人一顆孤獨靈魂在困苦生活中的悲歌,情感真摯沉鬱,令人嘆息。
沈光文
沈光文,鄭克塽具表歸降。舊識閩浙總督姚啓聖允接返故籍,未幾啓聖「疽發背死」,事不果。康熙二十四年(1685)與季麒光等清廷在臺官員,及部份明末遺老共結「東吟社」。康熙二十七年(1688)卒,葬善化東保裏。詩文著作豐富,世稱「海東文獻初祖」。沈光文流寓臺灣三十餘年,歷荷蘭以迄鄭氏三代之盛衰,極旅人之困,深刻反映傳統文人飄流於末世與邊陲的悲哀。 沈光文系臺灣文學、文獻史上著名之詩人,其詩文散見於方誌,臺灣詩文總集,以及筆記雜纂,如連橫《臺灣詩薈》、陳漢光《臺灣詩錄》。至於別集之輯錄,則有寧波同鄉月刊社刊行之《沈光文斯庵先生專集》;以及龔顯宗主編之《沈光文全集及其研究資料彙編》。茲以目前所見,最早收錄沈光文詩作的清代方誌藝文志爲底本,並參校下列諸本:《臺灣詩薈》、《臺灣詩乘》、《臺灣詩錄》、《沈光文斯庵先生專集》、《沈光文全集及其研究資料彙編》。〖參考侯中一《沈光文斯庵先生專集》,臺北:寧波同鄉會,1977;龔顯宗《沈光文全集及其研究資料彙編》,新營:臺南縣文化中心,1998。〗(江寶釵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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