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上人遊京師欲言禪林弊事甫入國門若使之去者昌餘里人幼歲留吳東郡遺老及穎秀自異者多處其地以予所識聞若承

元 · 袁桷

玉幾峯頭第一枝，老禪吃吃我深知。
曾將鐵杵敲冰骨，似怪鉛刀割蜜脾。
法外無心猶涉解，句中有眼即成疑。
袈裟不展蒲團穩，此是開元妙總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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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 昌上人：對某位僧人的尊稱。
• 禪林：指佛教寺廟，特指禪宗的寺院。
• 甫：剛剛。
• 國門：指京城的城門。
• 穎秀：才華出衆。
• 依止：依靠，信賴。
• 謝世：去世。
• 吃吃：形容說話遲鈍或笨拙。
• 冰骨：比喻堅硬如冰的心志。
• 蜜脾：比喻甜美的言辭或心意。
• 法外無心：指超越了佛法的心境。
• 句中有眼：指詩句中有深意或妙處。
• 袈裟：僧人的法衣。
• 蒲團：僧人打坐用的圓形墊子。
• 妙總持：指佛教中的高深法門或修行方法。

翻譯

昌上人遊歷至京師，欲言禪林中的弊端，剛一踏入京城的城門，便似有人慾使其離去。昌上人與我同鄉，幼年時留在吳東郡，那裏有許多遺老及才華出衆之人，我多與他們相處。我所認識的如承天、了天平恩、穹窿林、開元茂等人，皆可信賴依靠，因此我各贈一詩以問候。虎丘永與我有深厚的交情，聽說他已去世，我最後寫下一章以悼念。

玉幾峯上的第一枝，老禪師說話遲鈍，我深知其意。曾用鐵杵敲擊冰冷的心志，似乎是怪鉛刀割取甜美的言辭。法外無心，仍有所涉解；句中有眼，即成疑問。袈裟不展，蒲團穩坐，這是開元妙總持的修行之道。

賞析

這首詩是袁桷對昌上人的問候與悼念之作，通過對昌上人的描述，展現了禪林中人的生活狀態與修行境界。詩中運用了豐富的比喻和象徵，如「鐵杵敲冰骨」、「鉛刀割蜜脾」，形象地描繪了禪師堅毅的心志與對甜美言辭的警惕。末句「袈裟不展蒲團穩，此是開元妙總持」則表達了對禪師修行之道的讚頌，體現了詩人對禪宗精神的理解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