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鐵塔寺

江南地僻繁華盛,古寺巍然鐵塔存。 金屋月梅橫夜雨,銅駝露草泣秋原。 六朝王氣人何在,幾度悲風鈴自喧。 尚有他年舊時字,摩挲一半沒苔痕。
拼音
(以下内容由 AI 生成,仅供参考。)

注釋

  • 巍然:高大的樣子。
  • 金屋:指華美的房屋。
  • 銅駝:古代洛陽街名,此処借指古跡。
  • 六朝:指中國歷史上在南京建都的六個朝代,即吳、東晉、宋、齊、梁、陳。
  • 王氣:指帝王的氣象或王朝的氣運。
  • 摩挲:用手輕輕撫摸。

繙譯

江南之地雖然偏僻,但繁華依舊盛行,古老的寺廟巍峨聳立,鉄塔依舊保存完好。 華美的房屋在月光下,梅花橫斜,夜雨中更顯幽靜;銅駝街上的草叢在鞦露中哭泣,映照著淒涼的鞦原。 六朝的帝王氣象,如今人在何方?衹有幾度悲風中,塔鈴自顧自地喧閙。 還有那些舊時的字跡,至今尚存,但已被苔蘚覆蓋了一半,輕輕撫摸,歷史的痕跡依稀可見。

賞析

這首作品描繪了江南古寺鉄塔的景象,通過對金屋、銅駝等意象的運用,表達了時光流逝、歷史滄桑的感慨。詩中“六朝王氣人何在”一句,深刻反映了王朝更疊、人事無常的歷史哲理。結尾的“摩挲一半沒苔痕”則巧妙地以實物喻意,暗示了歷史的痕跡雖被時間侵蝕,但仍畱有可尋的線索,引人深思。

薩都剌

薩都剌

薩都剌,字天錫,別號直齋。本答失蠻氏,祖父以勳留鎮雲代,遂爲雁門人。「薩都剌」者,猶漢言「濟善」也。弱冠登泰定丁卯進士第,應奉翰林文字。出爲燕南經歷,擢御史於南臺。以彈劾權貴,左遷鎮江錄事,歷閩海廉訪司知事,進河北廉訪經歷。尚書幹文傳序其詩曰:天錫陟官閩憲幕,往還吳中,出所作《雁門集》見示。其豪放若天風海濤,魚龍出沒。險勁如泰、華、雲門,蒼翠孤聳。其剛健清麗,則如淮陰出師,百戰不折,而洛神凌波,春花霽月之㛹娟也。明成化間,吳人張習企翱書其刻集後曰:「元詩之盛,倡自遺山,而趙子昂、袁伯長輩附和之。繼而虞、楊、範、揭者出,號爲大家。間有奇才天授,開闔變怪,莫可測度,以駭人之視聽者。初則貫雲石、馮子振、陳剛中,後則楊廉夫,而薩天錫亦其人也。觀天錫《燕姬曲》、《過嘉興》、《織錦圖》等篇,婉而麗,切而暢,雖雲石、廉夫莫能道。他如《贈劉雲江》、《越臺懷古》、《題爛柯山》、《石橋》諸律,又和雅典重,置諸鬆雪、道園之間,孰可疑異。」要而論之,有元之興,西北子弟,盡爲橫經。涵養既深,異才並出。雲石海涯、馬伯庸以綺麗清新之派振起於前,而天錫繼之,清而不佻,麗而不縟,真能於袁、趙、虞、楊之外,別開生面者也。於是雅正卿、達兼善、乃易之、餘廷心諸人,各逞才華,標奇競秀。亦可謂極一時之盛者歟!(徐興公曰:《薩天錫集》,成化乙巳兗州守關中趙蘭刻於郡齋。得之仁和沈文進家藏舊本。弘治癸亥,東昌守雁門李舉又刻之。今二本互有異同,並傳於世。一題曰《雁門集》,一題曰《薩天錫集》雲。然《雁門集》所載如《車簇簇行》一首,《元文類》作馬祖常,今見祖常《石田集》中。《凌波曲》一首,《元音》作無名氏。《乾坤清氣》作李溉之,《舞姬脫鞋吟》,歐陽元功有和李溉之韻,當不誤也。又如《明日城東看杏花》一首,見虞伯生《在朝稿》,《歲雲暮矣》三章,二本並載。而偶武孟《乾坤清氣》作張仲舉,武孟,元末人,必有所見。今悉爲改正。他如《次韻送虞先生入蜀》一首,亦見《石田集》,而諸選本俱作天錫。《山中懷友》及《和吳贊府齋中十詠》見黃晉卿集。而胡元瑞《詩藪》所稱天錫詩有:「故廬南雪下,短褐北風前」之句。徐興公序亦引及此語,似各有所據,未可盡以爲誤也。至如盧希韓之半摭薩集,出於後人掇拾之餘,所當亟爲改正。《凌波曲》、《鶴骨笛》之誤入龍子高,此在《元音》本屬無名氏。而潘曹選本失於考較,牽連而誤及之耳。按錢牧齋《列朝詩集》稱慶元方氏盛時,招延天下文士。天錫與林彬、朱右輩,皆往依焉。今其集中並無浙東往還之作,又幹壽道《雁門集序》謂有七言律《巧題》百首,今亦不存。乃知昔人卷帙散逸已多,補綴蒐羅,更有混淆錯出之弊,故略因所見而釐正之。 ► 795篇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