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曹源

明 · 董其昌

後水巳非前水相，出流即是入流機。
才沾一滴曹溪毒，大海紅塵匝地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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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 曹源：指曹溪，佛教禪宗六祖慧能的道場，位於今廣東省韶關市曲江區。
• 非前水相：不再是之前的水的樣子。
• 出流即是入流機：流出即是流入的契機。
• 曹溪毒：比喻曹溪的佛法，此處「毒」指佛法之深奧，能使人深陷其中。
• 匝地飛：遍地飛舞。

翻譯

後來的水已不再是之前的水的樣子，流出即是流入的契機。 只需沾取一滴曹溪的佛法，便能激起大海般的紅塵，遍地飛舞。

賞析

這首詩通過水的比喻，表達了佛法傳承與變化的深刻哲理。詩中「後水巳非前水相」意味着佛法在傳承中不斷髮展，雖源自同一源頭，但每一代都有其獨特的理解和表達。「出流即是入流機」則揭示了佛法傳播的循環不息，流出即是新的流入，永無止境。末句以「曹溪毒」形容佛法的深邃與影響力，一滴便足以激起紅塵萬丈，形象地展現了佛法的力量和影響之廣。整首詩語言簡練，意境深遠，體現了董其昌對佛法的深刻理解和精湛的詩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