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風波 · 再用韻和趙晉臣敷文

野草閑花不當春,杜鵑卻是舊知聞。謾道不如歸去住,梅雨,石榴花又是離魂。 前殿羣臣深殿女,□數,赭袍一點萬紅巾。莫問興亡今幾主,聽取,花前毛羽已羞人。
拼音

注釋

定風波:詞牌名。原爲唐教坊曲。《張子野詞》入「雙調」。李珣(Xún)詞名《定風流》,張子野詞名《定風波令》。此體始自五代歐陽炯,爲通用之正體。此調六十二字,上闋三平韻,錯叶二仄韻,下闋二平韻,錯叶四仄韻。全調以七言句式爲主,每句用韻,於平聲韻中包孕三換仄韻,插入三箇兩字句,調勢於流暢時忽然頓挫轉折,因而韻律複雜,其中之兩字句很難處理,用此調時應注意格律與詞意之轉折變化。《樂章集》演爲慢詞,一入「雙調」,一入「林鐘商」,幷全用仄韻。 趙晉臣敷文:《上饒縣志·寓賢傳》:「趙不迂,字晉臣,嘗創書樓於上饒,吟詠自適。」《鉛(Yán)山縣志·巻十二·選舉志》:「趙不迂,士礽(Réng)四子,紹興二十四年進士,中奉大夫,直敷文閣學士。」南宋·洪景廬《夷堅三志·壬六·滕王閣火》:「南昌章江門外,正臨川流,有小刹四五聯處其下,水陸院最富。一僧跨江建水閣三數重,邦人士女,遊遨無虛時,實爲姦淫翔集之便。慶元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夜,細民家失火,延識其處,俄頃,煙火不可向邇,一院片瓦不存。滕王閣外廡遂罹鬱攸之害。趙不迂晉臣以漕使兼府事,出次城頭,遥望西山,焚香禱於旌陽眞君。西風方熾,忽焉反東,火隨以息。常年八月十五日,所至以眞君生朝,自旦日卽率詣玉隆宮,四遠畢集,未嘗不東風,蓋欲使獻送者舟船利達。凡半月,歳歳如是。靈仙威神,如在其上,其爲人作敬,宜矣。大孫赴試漕臺,正見其事。」曹石倉《大明一統名勝志·江西南昌府》:「樂園卽宋漕司花園,紹興中轉運判官趙奇符剏(chuàng),……至慶元五年,祕閣趙不迂榜以今名。」 舊知聞:卽舊交、舊友意。 前殿羣臣:唐·杜少陵《杜鵑行》:「萬事反覆何所無,豈憶當殿羣臣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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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

  • 赭袍:音(zhě páo),指象征皇帝的袍子。

繙譯

那野生的花草竝不被儅作春天的美景,杜鵑鳥倒是過去就熟悉聽到的。別說不如廻去居住,那梅雨時節,石榴花又像是寄托著離別的愁魂。宮殿前的群臣和深殿中的宮女,那皇帝的一點赭袍在萬點紅巾中凸顯。不要問如今經歷了多少個朝代興亡的君主,且聽一聽,花前那鳥類的羽毛都已經讓人羞愧了。

賞析

這首詞通過對自然景象和宮廷景象的描繪,表達了對時光流逝、世事變遷的感慨。詞中以野草閑花、杜鵑、梅雨、石榴花等景象來烘托氛圍,暗示著世事的無常。“前殿群臣深殿女,赭袍一點萬紅巾”生動地描繪出宮廷的場景,展現出一種獨特的畫麪感。最後以“花前毛羽已羞人”結尾,富有深意,讓人廻味無窮。整首詞語言凝練,意境深遠,蘊含著作者深刻的思考和情感。

辛棄疾

辛棄疾

南宋著名豪放派詞人、將領,濟南府歴城縣(今山東省濟南市歴城區遙墻鎮四鳳閘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別號稼軒。宋高宗紹興十年(1140年),生於金山東東路(原北宋京東東路)濟南府歴城縣,時中原已陷於金。紹興三十一年(1161年),海陵王南侵,稼軒趁機聚衆二千,投忠義軍隸耿京部。紹興三十二年(1162年)奉京命奏事建康,高宗勞師建康,授天平軍節度掌書記,並以節度使印告召京。時京部將張安國殺京降金,稼軒還至海州,約忠義軍五十騎,徑趨金營,縛張安國以歸,獻俘行在,改差簽判江陰軍,時年二十一歲。宋孝宗乾道四年(1168年)通判建康府。乾道時,累知滁州,寬徵賦、招流散,教民兵、議屯田。歴提點江西刑獄,京西轉運判官,知江陵府兼湖北安撫,知隆興府兼江西安撫使,淳熙中,知潭州兼湖南安撫使,創建「飛虎軍」,雄鎮一方。後再知隆興府,任上因擅撥糧舟救荒,爲言者論罷。宋光宗紹熙二年(1191年),起提點福建刑獄,遷知福州兼福建安撫使,未幾又爲諫官誣劾落職,居鉛山。宋寧宗嘉泰三年(1203年),起知紹興府兼浙東安撫使。嘉泰四年(1204年),遷知鎮江府,旋坐謬舉落職。開禧三年(1207年)召赴行在奏事,進樞密都承旨,未受命而病卒,年六十八。後贈少師,諡「忠敏」。稼軒擅長短句,以豪放爲主,有「詞中之龍」之稱,與東坡並稱「蘇辛」,又與易安並稱「濟南二安」。平生力主抗金,「以恢復爲志,以功業自許」,嘗上《美芹十論》與《九議》,條陳戰守之策,然命運多舛,屢與當政之主和派政見不合,備受排擠,壯志難酬。故滿腔激情多寓於詞。詞風多樣,題材廣闊,悲鬱沉雄又不乏細膩柔媚之處,更善化前人典故入詞。現存詞六百餘首,有詞集《稼軒長短句》傳世。詩集《稼軒集》已佚。清嘉慶間辛敬甫輯有《稼軒集鈔存》,近人鄧恭三增輯爲《辛稼軒詩文鈔存》。生平見《宋史·卷四百〇一·辛棄疾傳》,近人陳思有《辛稼軒年譜》及鄧恭三《辛稼軒年譜》。 ► 794篇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