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歇,故園目斷傷心切。傷心切。無邊煙水,無窮山色。
可堪更近乾龍節,眼中淚盡空啼血。空啼血。子規聲外,曉風殘月。
幾年不見。胡蝶枕中魂夢遠。一日相逢。鸚鵡杯深笑靨濃。
歡心未已。流水落花愁又起。離恨如何。細雨斜風晚更多。
縹緲雲間質,輕盈波上身。瑤林玉樹出風塵。不是野花凡草、等閒春。
翠羽雙垂珥,烏紗巧制巾。經珠不動兩眉顰。須信鉛華銷盡、見天真。
凝碧灣頭清遠寺,傾天坼地定誰開。
兩山競秀青未了,一水朝宗竟不回。
雲水連輝還接影,暝禽西去復東來。
慚無陶謝揮斤手,落筆縱橫對酒杯。
几处秋千懒未收。
花梢柳外出纤柔。
霞衣轻举疑奔月,宝髻敧倾若坠楼。
争缥缈,斗风流。
蜂儿蛱蝶共嬉游。
朝朝暮暮春风里,落尽梨花未肯休。
仙翁五十鬢猶青,高臥柴門晝亦扃。
茅舍已忘鐘鼎夢,蒲輪休過薜蘿亭。
陰森門巷先生柳,寂寞江天處士星。
晚歲田間農事了,閒鈔甯戚相牛經。
橫側數峯碧,逶迤一徑開。
無人相就宿,時有白雲來。
露下风前处处幽。
官黄如染翠如流。
谁将天上蟾宫树,散作人间水国秋。
香郁郁,思悠悠。
几年魂梦绕江头。
今朝得到芗林醉,白发相看万事休。
莫問清江與洛陽,山林總是一般香。兩家地佔西南勝,可是前人例姓楊。
石作枕,醉爲鄉。藕花菱角滿池塘。雖無中島霓裳奏,獨鶴隨人意自長。
月窟蟠根,雲巖分種,絕知不是塵凡。琉璃剪葉金粟綴花繁。黃菊周旋避舍,友蘭蕙、羞殺山樊。清香遠,秋風十里,鼻觀已先參。
酒闌。聽我語,平生半是,江北江南。經行處、無窮綠水青山。常被此花相惱,思共老、結
浅浅妆成淡淡梅。
见梅忆着傍妆台。
书无鸿雁如何寄,肠断催归作麽回。
千种恨,百般猜。
为伊怀抱几时开。
可堪江上风头恶,不放朝云入梦来。
瑟瑟金風,團團玉露,巖花秀發秋光。水邊一笑,十里得清香。疑是蕊宮仙子,新妝就、嬌額塗黃。霜天晚,妖紅麗紫,回首總堪傷。
中央。孕正色,更留明月,偏照何妨。便高如蘭菊,也讓芬芳。輸與薌林居士,微吟罷、
瑤田銀海。浩色難爲對。琪樹照人間,曉然是、華嚴境界。萬年松徑,一帶舊峯巒,深掩覆,密遮藏,三昧光無礙。
金毛獅子,打就休驚怪。片片上紅爐,且不可、將情作解。有無不道,泯絕去來今,明即暗,暗還明,只個
玉篆题名在九天。
而今且作地行仙。
挂冠神武归休後,同醉芗林是几年。
龟游泳,鹤蹁跹。
疏梅修竹两清妍。
欲知福寿都多少,阁皂清江可比肩。
一陽才動,萬物生春意。試與問宮梅,到東閣、花枝第幾。疏疏淡淡,冷豔雪中明,無俗調,有真香,正與人相倚。
非煙非霧,瑞色門闌喜。再拜引杯長,看兩頰、紅潮欲起。天教難老,風鬢綠如雲,對玉笥,與薌林,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