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戰雖有陳,而勇爲本焉;喪雖有禮,而哀爲本焉;士雖有學,而行爲本焉。是故置本不安者,無務豐末;近者不親,無務求遠;親戚不附,無務外交;事無終始,無務多業;舉物而暗,無務博聞。是故先王之治天下也,必察
子墨子言見染絲者而歎,曰:染於蒼則蒼,染于黃則黃,所入者變,其色亦變。五入必而已則為五色矣。故染不可不慎也!
非獨染絲然也,國亦有染。舜染于許由、伯陽,禹染于皋陶、伯益,湯染于伊尹、仲虺,武王染于太
入國而不存其士,則亡國矣。見賢而不急,則緩其君矣。非賢無急,非士無與慮國。緩賢忘士,而能以其國存者,未曾有也。
昔者文公出走而正天下;桓公去國而霸諸侯;越王勾踐遇吳王之醜而尚攝中國之賢君。三子之能達
聖人以治天下爲事者也,必知亂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亂之所自起,則不能治。譬之如醫之攻人之疾者然,必知疾之所自起,焉能攻之;不知疾之所自起,則弗能攻。治亂者何獨不然?必知亂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亂之
子墨子言曰:“仁人之事者,必務求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然當今之時,天下之害孰爲大?曰:若大國之攻小國也,大家之亂小家也,強之劫弱,衆之暴寡,詐之謀愚,貴之敖賤,此天下之害也。又與爲人君者之不惠也,
子墨子言曰:“仁人之所以爲事者,必興天下之利,除去天下之害,以此爲事者也。”然則天下之利何也?天下之害何也?子墨子言曰:“今若國之與國之相攻,家之與家之相篡,人之與人之相賊,君臣不惠忠,父子不慈孝,兄
君子戰雖有陳,而勇爲本焉;喪雖有禮,而哀爲本焉;士雖有學,而行爲本焉。是故置本不安者,無務豐末;近者不親,無務求遠;親慼不附,無務外交;事無終始,無務多業;擧物而暗,無務博聞。
是故先王之治天下也,
子墨子曰:“古之民,未知爲宮室時,就陵阜而居,穴而處,下潤溼傷民,故聖王作爲宮室。爲宮室之法,曰室高足以闢潤溼,邊足以圉風寒,上足以待雪霜雨露,宮牆之高,足以別男女之禮,謹此則止。凡費財勞力,不加利者
程繁問於子墨子曰:“夫子曰:‘聖王不爲樂。’昔諸侯倦於聽治,息於鐘鼓之樂;士大夫倦於聽治,息於竽瑟之樂;農夫春耕、夏耘、秋斂、冬藏,息於聆缶之樂。今夫子曰:‘聖王不爲樂’,此譬之猶馬駕而不稅,弓張而不
子墨子言曰:“今者王公大人爲政於國家者,皆欲國家之富,人民之衆,刑政之治。然而不得富而得貧,不得衆而得寡,不得治而得亂,則是本失其所欲,得其所惡。是其故何也?”子墨子言曰:“是在王公大人爲政於國家者,
子墨子言曰:“今王公大人之君人民、主社稷、治國家,欲修保而勿失,故不察尚賢爲政之本也!”何以知尚賢之爲政之本也?曰:自貴且智者爲政乎愚且賤者則治,自愚賤者爲政乎貴且智者則亂。是以知尚賢之爲政本也。
子墨子言曰:天下之王公大人皆欲其國家之富也,人民之衆也,刑法之治也。然而不識以尚賢爲政其國家百姓,王公大人本失尚賢爲政之本也。若苟王公大人本失尚賢爲政之本也,則不能毋舉物示之乎?
今若有一諸侯於此,
子墨子言曰:古者民始生,未有刑政之時,蓋其語,人異義。是以一人則一義,二人則二義,十人則十義。其人茲衆,其所謂義者亦茲衆。是以人是其義,以非人之義,故交相非也。是以內者父子兄弟作怨惡離散,不能相和合;
子墨子曰:方今之時,復古之民始生,未有正長之時,蓋其語曰,天下之人異義,是以一人一義,十人十義,百人百義。其人數茲衆,其所謂義者亦茲衆。是以人是其義,而非人之義,故相交非也。內之父子兄弟作怨讎,皆有離
子墨子言曰:“知者之事,必計國家百姓所以治者而爲之,必計國家百姓之所以亂者而闢之。”然計國家百姓之所以治者,何也?上之爲政,得下之情則治,不得下之情則亂。何以知其然也?上之爲政,得下之情,則是明於民之